说道:“大胆刁妇,命案发生在你家,你脱不了干系,你再不如实招供!就大刑伺候!”
潘晓春吓得瑟瑟发抖,她哀求道:“老爷,我没有杀人,没有杀人。”
“贱妇,你和你的夫君刘样书犯下如此命案,你赶紧将事情经过细细道来。”王陆毓瞪着眼睛说道。
潘晓春望着王陆毓,她不知道如何回答。
王陆毓看见潘晓春的神态,他明白此刻要提醒一下潘晓春。
王陆毓又用手在潘晓春的下巴一勾,小声的说道:“你一个弱女子怎么会参与杀人,我也清楚杀人是你的夫君刘样书所为,你也没有必要帮他隐瞒,只要你将刘样书杀人经过说出来,你不但没罪,还会得到一笔赏金,我知道,刘样书被治罪后你就少了依靠,不过这个你不必担心,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娶你当二房,以后你就是县太爷的二夫人,吃香的、喝辣的,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王陆毓说完用手轻轻地捏了一下潘晓春的手臂。
潘晓春用眼睛斜看了一眼王陆毓,她明白王陆毓的意思,心想:我才不想死,如果自己能当王陆毓的二房也不错,总比在牢房里受苦强。
潘晓春小声的回答道:“老爷,奴家都听你的……奴家该如何说?”
“你听我的就对了……你就这么说……”王陆毓对着潘晓春耳朵细细的说道。
潘晓春一边听一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