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打算舍下他。他那个人啊,心眼儿小,脾气又大,还执拗得很,这会儿八成还在忘川河畔等着我呢,若知道我与别的男人结为连理,他怕是要气得魂飞魄散,那样的话来生我就遇不见他了,这可不行。“
王川一怔:“依姑娘所言,姑娘这辈子岂不是要孤独终老了?”
“那又如何?”段修雅的眸光清明,当真不把孤独终老当回事,“而且怎么会孤独呢?这世上有那么多的人,哪个不能陪我喝上几壶、聊上几句?偏要再找个男人吗?”
王川愣愣地看着段修雅。
理是这么个理,但很少有人会这样想。
“你们段氏的姑娘是不是都这样?”
“哪样?”段修雅不解。
“就是……自信,洒脱,敢爱敢恨,也敢作敢为。”王川觉得虞清漪和段修雅似乎都是这样的人。
段修雅将家中姐妹逐一回想一番,点了点头:“好像都是这样的?”
轻笑一声,段修雅又道:“大概因为我们都是在西北长大的吧,那地方虽然风沙大了些,但天高地阔,人烟稀少虽是有些荒凉,但人少了,争斗便少,段氏的儿女又都是遵守着军规长大的,差不多都是这个性子。”
似是被段修雅的豪爽感染,王川的心情莫名地轻松了几分,面上终于有了笑意。
“真好,若有机会,本世子也想到西北去瞧瞧。”
“日后总会有机会的,”段修雅冲王川微微一笑,“往后你我也算是同僚,等从南梁回来,我做东,带你去西北好好见识见识!”
王川笑出声来:“好,那咱们可就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