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澜的面色微变,似有些经受不住这个打击。
虞清漪的视线在宗越、虞清尘和东澜三人之间打了个转,似不经意地说道:“东澜的长处不在于此,赢了如何?输了又如何?”
虞清尘点头,附和道:“今日的确是我占了便宜,我随天源先生学习多年,论六艺,的确要胜过旁人,若是不能胜,师父怕就要将我逐出师门了。”
虞清漪用她那绵软的声音拖着懒洋洋的语调说道:“可不是嘛,清尘在青山上闭门苦读近十载,又有天源先生从旁指点,学问自然做得精,不巧今日这诗会只比学问,清尘若是不能拔得头筹,那才叫一个丢人,不仅丢他自己的人,也会给天源先生丢脸。”
东澜不甘心地说道:“某也是苦读十数载,某……”
虞清漪笑了笑:“可东澜公子读书时并不专心,不是吗?清尘读书时就只读书做学问,但东澜公子除了读书做学问,要为你的主上谋事,还要与同僚周旋,那可也是相当耗费时间和精力的。”
东澜抿嘴不语。
五姑娘说得没错,他很早就投靠了河海王世子,比起读书做学问,怎样得到河海王世子的青睐才是他倾尽全力去做的事情,而读书反倒成了消遣,他自以为学识过人,但跟真正将所有时间和精力都花在读书上的人相比,他在这方面下得功夫的确是太少了。
抬眼再看向虞清漪,东澜拱手一拜:“多谢姑娘开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