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遗憾地摇了摇头,“清尘公子满腹经纶、才思敏捷,某心服口服。”
东澜虽然认输了,但这敢于认输的气魄也让不少人对他赞誉有加。
“承让了,”虞清尘冲着东澜作了个揖,“在下倒是对东澜公子所思所学很感兴趣,改日若是得空,希望能再跟东澜公子切磋一次。”
东澜立刻回礼,道:“承蒙清尘公子不弃,能与清尘公子切磋是某的荣幸。”
楼上,虞清漪嫌弃地撇了撇嘴:“这两个人恶心不恶心?明明平日里一见面就谁看谁都不顺眼,这会儿倒是互相客气起来了?装模作样!”
被虞清漪的大实话逗笑,宗越道:“他们文人之间的胜负心来得快,友谊来得也快。”
话音落,宗越扫了一眼还在擂台上跟东澜客套的虞清尘。
话虽这样说,但虞清尘并非是地道的文人,他今日这样抬举东澜,多半只是想成全东澜博个名声的心愿,而且这样做对他们也有好处,毕竟东澜是自己人。
见识过虞清尘和东澜之间的比斗之后,再没有人敢登上擂台挑战,却也没有人离开元丰酒楼,文人雅士们都在讨论虞清尘和东澜在比斗中作出的对联。
而虞清尘和东澜则上楼找宗越和虞清漪去了,虞清尘的手里当然提着那盏花灯。
“乖乖,给你。”一进门,虞清尘就将花灯递给了虞清漪。
“谢谢!”虞清漪欢欢喜喜地把花灯接了过去,笑得眉眼弯弯。
东澜略有些惊讶地看着虞清漪。
瞄见东澜的惊讶,虞清尘轻声一笑:“干吗那么惊讶?乖乖十七岁的生辰还没过,不就是个小丫头吗?”
虞清漪挑起眉眼睨着虞清尘,不服气地说道:“我十七岁的生辰没过,你十七岁的生辰也没过,得意什么?”
虞清尘偏头看向东澜,笑道:“你瞧,对吧?”
东澜笑而不语。
此时的五姑娘倒真像是十六七的小姑娘,但这话若是说出来,五姑娘怕是会恼。
转念再一想,东澜就笑不出来了。
五姑娘没满十七,清尘公子便没满十七,而他,一个二十多岁的人,方才就输给了十七岁的少年,而且是一败涂地。
宗越偏偏还要落井下石:“方才清尘手下留情了。”
东澜一愣,错愕地看向虞清尘。
虞清尘笑了笑:“能赢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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