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年宴,女眷们的穿着打扮都是有讲究的,这讲究可比三殿下您所知道的更加细致,也更加严苛,三殿下若不想让月夫人受苦,就别指手画脚,今日我外祖母给月夫人选了什么,年宴当日月夫人就穿戴着什么,一样不能多,一样不能少。”
虞清漪的要求如此简单,让凤钊长舒了一口气:“这个自然可以!”
话锋一转,凤钊苦笑道:“不过……本殿下与月儿还不知道能不能入宫去参加宫宴,现在说这些为时过早。”
“能去的,”虞清漪笃定道,“淑妃会说服陛下的。”
“母妃?”凤钊不解,“五姑娘有所不知,母妃她……她不太喜欢月儿。”
“当然不会喜欢了,淑妃娘娘为了给殿下寻一个强有力的妻族费尽心思,结果殿下为了月夫人毁了她的全盘计划,她怎么能不记恨月夫人?”
“清漪,胡说什么呢!”肃国公夫人狠瞪虞清漪一眼。
这丫头怎么什么都敢说!
凤钊怔愣一瞬,然后对肃国公夫人说道:“国公夫人别训斥五姑娘,本殿下想听她说。”
虞清漪曾经是她的未婚妻,跟她的母妃接触频繁,在与他婚事有关的事情上,虞清漪或许比他更了解母妃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