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坐着就好,五姑娘和韩七公子也不必多礼,都坐吧。”说罢,凤钊就欢喜地看着花月,“瞧上这身衣裳了?”
肃国公夫人还有些犹豫,但虞清漪对凤钊的客气从来都是虚伪的,只要凤钊开口说不必多礼,她就一定不会多礼,理直气壮地扶着肃国公夫人坐了回去。
韩涔沾了光,也没有行礼就坐了回去。
花月立刻作小鸟依人状道:“是国公夫人觉得这身衣裳合适,想要送给妾,五姑娘说权当是回礼,可是……”
花月轻咬下唇,为难又忐忑地看着凤钊,一副对凤钊全心依赖、等着凤钊拿主意的模样。
闻言,凤钊看向虞清漪,十分不解。
回礼?虞清漪对他还会这般客气?
如凤钊所想,虞清漪对他是绝对不会客气的:“我与月夫人投缘,听闻三殿下有意带月夫人入宫赴宴,我就拜托外祖母帮月夫人选了一身合适的衣裳。虽然女人都愿意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但宫里的女人小气又难缠,入宫后三殿下不能时时陪在月夫人身边,便不能让人抓到月夫人的错处理直气壮地让月夫人受皮肉之苦。”
虞清漪的语气不算客气,但这番话着实是在为花月着想,再加上如今的凤钊对虞清漪心怀愧疚,便不会再计较她的语气。
“五姑娘所说的事情,本殿下也考虑到了,因此月儿若当真能随本殿下入宫,本殿下会安排人跟随左右,保护月儿。”
“安排谁?”虞清漪毫不客气地指出凤钊的疏漏,“大年三十能入宫赴宴的人个个身份尊贵,上至受宠的嫔妃下至娇蛮的千金,想要惩治一个妾室或者下仆连理由都不需要,殿下确定她们会给您面子吗?您确定您给月夫人安排的人是去保护月夫人而不是陪月夫人一起受罪的吗?”
“这……”凤钊哑然。
加上父皇和母妃对花月都很满意,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父皇和母妃都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凤钊思索一阵,突然看向虞清漪。
若是虞清漪愿意帮他照顾月儿的话……
惊讶于自己竟然能读懂凤钊眼神中的期待,虞清漪轻声一哂:“我说过,我与月夫人投缘,月夫人若是遇上了麻烦,我当然不会袖手旁观,但前提是月夫人不能被人挑出错来。”
顿了顿,虞清漪又道:“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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