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淑妃偷偷将花月接进宫里,由花月出面劝服了三殿下。也是因为这件事,三殿下觉得花月是不求名利地真心待他,他觉得他委屈了花月,于是对花月比从前还好。
虞清湄咬紧牙关,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如果是三殿下邀请她,那她一定立刻就坐过去,但邀请她的人是花月,她这心里就怎么都不舒坦?
见虞清湄木讷地站在那里,凤钊皱了皱眉:“既然月儿都开口了,你便过来坐一坐吧,陛下御赐的流香酒,你应该是没喝过的。”
“……多谢三殿下。”除了道歉,虞清湄不知道她还能说什么。
磨磨蹭蹭地坐过去,虞清湄端着花月亲自给她倒的酒,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难受极了。
凤钊瞧见了,却并不在意,甚至觉得虞清湄要是能一口不碰就好了,那样就能省下一杯,让花月多喝两口。
“在这个时间过来,虞大小姐可是有事?”
自从接花月回三皇子府之后,凤钊就再也没有主动找过虞清湄,若虞清湄找上门来,凤钊也刻意保持着疏离又不失礼貌的距离。
以前他不在乎,因此哪怕跟虞清漪有婚约,他也会跟其他女人牵扯不清,甚至跟虞清湄暗度陈仓,从不考虑虞清漪的感受,但如今他在乎,他怕花月在乎,怕花月难过,因此断了跟其他女人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只专心爱护花月一人。
事到如今,他才能体会虞清漪曾经的心情,难怪虞清漪会那样恨他。
凤钊疏离的语气刺痛了虞清湄的心,但虞清湄却不再质问,甚至不再抱怨。
抱怨的话她已经对三殿下说过太多了,可三殿下听不进心里,或者说三殿下根本就不在乎她是怎么想的,那她说再多又有什么用?现如今她只求三殿下能娶她,爱她也好不爱也罢,只要能娶她做三皇子妃,旁的事情她不再奢求了。
低下眉眼,虞清湄声音淡漠地说道:“抱歉打扰三殿下和月夫人,只是……”
声音一哽,虞清湄的眼中却没有半分湿意,这戏说来就来,熟练得很:“只是家里出了点事,我……我不想待在家里,却又不知道该去哪里,想着我与三殿下之间的私交终归是比旁人好一些,便来了三皇子府,是我考虑不周,给三殿下添麻烦了。”
这话若是由别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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