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凤钊定会相信对方的悔过之意,但这话是由虞清湄说出来的,凤钊便一个字都不信。
正如虞清湄了解他那般,凤钊也是了解虞清湄的。
“相府出事了?出了什么事?”花月一脸关切地看着虞清湄,语气里是满满的关心。
但花月是钱字号的人,发生在相府里的事情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甚至比虞清漪更早知道陈三娘母子三人的存在,也几乎是跟虞清漪同时知道陈三娘携子入京的事情。
虞清湄抿紧了嘴,觉得难堪至极。
“怎么了?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花月看起来更加担心了,“虞大小姐不妨说说,看三殿下能不能帮得上忙。殿下?”
凤钊笑着在花月的头上摸了一把,温柔道:“你别急,不是什么天大的事,也用不着我去帮忙,或者说……”
凤钊扫了虞清湄一眼,轻声哂笑:“本殿下不去帮忙反倒更好。”
花月眨眨眼,疑惑不解地看着凤钊:“相府里的事情……殿下知道?”
“知道,”凤钊拉住了花月的手,“不止本殿下知道,恐怕整个京城都知道了。”
花月满眼好奇,但双唇翕动,似乎不知道该不该继续问下去。
瞧见她这副表情,凤钊笑得更加温柔了:“虞相在栾城以商贾的身份入赘为婿,今日他的那个妻子领着他们的两个儿子来到了京城,应该是已经去过相府了。”
花月惊愕地瞪圆了眼睛:“相爷入赘?!这、这是他的第三个妻子了?还可以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