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态,完全是在打量一件稀罕物件。
“昨天晚上在民驿,你就看出来不对劲了吧?”
少女突然停在许清流侧面,侧着脸问,语气里带着几分恶趣味的坏笑。
许清流没躲闪,转过头迎上她的视线。
这没什么好装的。在聪明人面前装傻,只会显得自己愚蠢。
“是。”许清流坦然承认。
“哦?”少女挑了挑眉,“看出了什么?”
“看出大堂里一半的人都是冲着你来的。”
许清流语气平缓,像是在背诵一篇普通的课业。
“不仅是昨晚,今天下午官道上的落石,还有被堵在路上的那几辆灰蓬布车,十有八九也是冲着你来的。”
“那个赶车的车夫,虎口有刀疤,那些人是一伙的。”
少女脸上的坏笑僵了一下。
她显然没想到,这个穿着粗布长衫的乡下童生,观察力居然敏锐到了这种地步。
“你既然看出来了,为什么不跑?”少女问。
“跑什么?”
许清流反问。
“他们要找的人是你,又不是我,我只是个过路的,真要连夜跑了,反而显得做贼心虚,惹人怀疑。”
“你不怕被灭口?”
“他们不敢。”
许清流吐出四个字。
少女眯起眼睛,收起了几分漫不经心:“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他们对你也不敢动手。”
许清流看着她的脸,把心里的推演一点点倒出来。
“昨晚在民驿,他们人多,你们只有三个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