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许浪的话，看似在骂顾念，实则……每一个字，也敲在了她的心上。
她的“越界”，比顾念更严重。
“所以，作为对你‘不专业’行为的惩罚，顾问顾念，你被解雇了。”
许浪说完，顿了顿。
就在顾念的眼泪快要夺眶而出，楚楚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的时候，许浪的下一句话，让整个办公室的画风，再次一百八十度急转弯。
“但是……”
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微笑。
“我决定，聘请你，顾念女士，担任‘Pandora’偶像项目的专项人事总监。”
“什么？”顾念猛地抬起头，泪水还挂在睫毛上，满脸的错愕。
楚楚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林优优也诧异地看向许浪。
“你的新职位，主要负责三件事。”
许浪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监督‘Pandora’项目所有成员的心理健康。林秘书的训练方式，可能会过于……严苛。我需要一个人，在他们快要被逼疯的时候，给他们一颗糖吃。这个人，就是你。”
他看向顾念，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你的‘同情心’，用在这里，才叫专业。”
接着，他竖起第二根手指，目光转向了楚楚。
“第二，监督项目艺人的对外形象和粉丝关系管理。楚楚小姐的‘欲望’太强，我怕她一不小心，就把粉丝当成垃圾。我需要一个人，在她快要失控的时候，提醒她，粉丝才是她的衣食父母。这个人，也是你。”
最后，许浪竖起第三根手指，视线落在了林优优身上。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监督并制衡林秘书在本项目中的部分权限。林秘书的‘规则’，有时候会冰冷到没有人情味。我需要一个人，在她准备用第35号条例，而不是第36号条例来处理问题时，提出反对意见，并把最终决定权，交还给我。”
“人事总监顾念，”许浪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将拥有对项目成员心理状态的评估权，对艺人粉丝关系的建议权，以及……对林秘书部分决定的，一票否决权！”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顾念傻了。
楚楚懵了。
林优优的瞳孔，都发生了一次轻微的地震。
这……这是什么神仙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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