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也不会让他们活着。
……
“你几人倒是挺会识时务!”太子冷嗤,将手中瓷瓶扔给苏老爷,苏老爷当即掏出药丸服下。
有大臣见状,平日也是站在太子这边,此刻更无需理由。
不满太子作为的大臣又想怒斥,前车之鉴选择了闭嘴。
圣上见状,大喝一声,“真是朕的好官!平时养着你们,没缺你们任何,关键时刻却连妇孺都不如!朕还没死!”
“圣上,臣等也是无可奈何!龙椅您与太子坐没任何区别。”
“是啊,圣上,退位了您还可安享天年,都是刘家的江山,何必血溅当场?只要您拟旨,太子继位,也是名正言顺,现在退跟几年后退没区别。”
“圣上,您要三思,命才是最重要的。”闻言,圣上连吐几口血,“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朕还怕苟且?晏中书,你还要等待何时?朕坐这个位置,莫非也是你中书令府一颗刺?”此话一出,正洋洋得意的太子当即怔在原地。
所有大臣皆如此。
……
皇后不太明白,“圣上,您这话何意?”
圣上努力地强撑着自己,讥讽道,“皇后,晏大人都能料到谢临渊对涪陵会下手,会料不到涪陵大婚之日太子逼宫吗?”晏长河智谋,满朝文武百官无人能及。
就算苏瑾以他刚苏醒不久做托词,但也漏洞百出。
南朝的中书令大人岂会是算有遗漏之人。
晏长河沉了面色,佯装不解,“圣上,恕臣愚钝!臣即便料到殿下会逼宫,但也无法确定会在今儿。毕竟臣苏醒日子有限,能护长公主不失贞,也是全力以赴,”
“圣上若要责备,也请先解决殿下逼宫一事,再定臣护驾不周之罪。”言下之意,圣上不也是算到了太子逼宫,会没防备?
众大臣懵了。
——这究竟算谁的计谋更甚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