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反对,有人赞同,唯有谢临渊高喊,“不可,圣上!微臣无德无能,不配娶长公主!长公主嫁给微臣是受辱!微臣已经害了她一次,断不能再害了。”
……
“放肆!谢临渊,你这是要抗旨吗?”老中书令怒斥。
他对此人评价也不是很好。
当然有晏长河作为例子,谢临渊哪儿都不适合被提携,但因为晏长河不在,老中书令勉强关照下。
毕竟,社稷重要。
他不觉得自己演的很过头吗?
把晏长鸢藏起来目的就是让涪陵出府,现在又给他上演痴情人设。
他当真觉得自己无德无能,不配娶长公主,在被山匪胁迫时就该挥刀自宫。
这才是臣子该做的!
而不是在这儿既想要名节,又想要权势,还想要长公主。
“老中书令,微臣……”这时,大殿之外有震天鼓声传来。
众人屏住呼吸,“何人敲响震天鼓?”
将身体匍匐在地上的谢临渊嘴角微勾,他母亲来了。
……
他当然知道自己演的过头了。
可他不演,怎么会有效果呢?
“启禀圣上,击鼓之人是谢大人的母亲谢老夫人。她说她要告御状!”文武百官的呼吸再次被夺,“状告何人?”
尚书大人问。
太监躬声,“新晋状元郎谢临渊谢大人!”
朝堂再次哗然。
苏哲嘴角再次勾着嘲讽的弧度——真是一场自编自导的好戏啊。
精彩!
真精彩!
谢临渊,看来这个驸马爷,当真是你囊中之物。
圣上也闭目沉思,果真是留了后招,“宣,谢老夫人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