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将手中把玩的两个铁球拍在凳上。
当即,何伯领着负责搜寻的府卫、丫鬟、小斯跪在地上,“请老爷息怒,是奴才没有看好三小姐,请老爷责罚!”
……
一旁的涪陵也跟着欠身。
老中书令的地位即便是圣上也得礼让三分。
她作为晚辈,晏长鸢还是在府内不见的。
就算与她无任何关系,但这一屋子的奴才肯定得受罚。
“罚你们干什么?该罚的是晏长鸢!闹了一次又一次,还以为长公主到府,她能收敛。仍是顽固不化,正好,让她吃点苦,不吃苦怎知自己太闲。”
何伯想替晏长鸢说一句,但又沉默了。
毕竟,朝中局势,老爷在她闹的第一天就给她明说了。
她不听,也不怪!
但这明摆是被算计了,这可是中书令府的尊严,何伯觉得不能让对方如此践踏。
“老爷……”
……
“不必再说,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老中书令不想再多说,起身回院。
何伯叹气,“收些人手,不扰府中秩序,其余继续搜。”
就算中书令怪罪,何伯也必须搜。
天色渐渐暗淡。
无论何伯派出多少人还是没有晏长鸢的消息。
尚书府千金贴身丫鬟小春,再次把重做的糕点端来,何伯让她领了赏,让人送她回尚书府。
涪陵知道,小春这儿会是寻找晏长鸢最后的机会,但涪陵也知道,即便何伯扣下,也于事无补。何况,没理由扣下尚书府千金贴身丫鬟。
毕竟,人家听闻三小姐身体不适,送关怀反被扣留不占理。
涪陵掌心都是指甲掐的印道,“何伯,我出府寻长鸢吧?”
何伯顿时惊在原地。
涪陵又道,“将计就计!”
——竟是冲她来的,那就按他所想的走。
谢临渊,就让她替长河亲自收拾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