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促,让下人把灯笼靠近些。
涪陵想进去,但又停了下来。
就算她再怎么思念晏长河,未出阁的长公主,名节需谨慎。
“还是未有任何消息传来吗?”涪陵恢复前往晏长鸢院子的步伐,边走边问。
何伯还是那句,“暂无!但老奴相信,大爷会回来的。”
遇到台阶,涪陵提了裙子,“何伯,你说长河这次为何需要这么久,都不传来信息?朝中现在分了四派,他再不回来,定会乱成一锅粥。”
……
何伯听她实在关切,到晏长鸢院子前说了句,“老奴不知,但老奴想给长公主提个醒。朝中局势您竟已清晰,想必也能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事。”
“您与大爷一同长大,幼时还一起学习,大爷在也会对您提醒。老奴先替大爷给您知会一声,多注意自己的安全。”何伯都是肺腑之言,按理这事不需要他提醒,但长公主是自己人,在他与老爷还不太确定大爷究竟将如何布局,她小心点比较好。
毕竟,权势熏陶下的人,都是狼子野心。
九皇子应该提醒过她。
今日朝中的变动,虽然不怎么起眼,但有人的手,已经向她伸来。
……
涪陵知道何伯指的是什么事。
但她想,九弟在替长河布局,谢临渊急切上位的心,再昭然若揭,有苏哲压制,他不会那么容易成功。
但防患未然始终是好的。
“多谢何伯提醒,您放心好了,涪陵会照顾好自己。”
何伯躬身,“三小姐就在里面,老奴不便送您进去,有什么事您让丫鬟通传一声,老奴在府里恭候。”
涪陵欠身,“好,有劳何伯,您也早点休息吧。长鸢,交给涪陵吧,涪陵会好好开导的。”
何伯躬身退下,涪陵迈步进院子。
刚进来,便听晏长鸢哭,“坏哥哥,长鸢讨厌你,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