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请旨娶的,可若犯七出之条的任意一条,谢临渊有权休妻。只有休妻,谢临渊才能另取。
苏瑾问过谢临渊,他对她给予极高的要求,那是把她当老妈子使唤。是不是完婚后,他仕途稳了,她又有一子,他就可以,不再像之前,那般敬她,重她了?
谢临渊说,“妇人之言。苏瑾,你不是这样的,我是哪儿做的不好,你要如此编排我?我纳妾了吗?我对你不好吗?朝堂风云诡谲,每日我都要防着,想着,回到家,还要面对你,无需有的指责?”
“苏瑾,你是通情达理的,你不该像闺中那些怨妇般,因得不到夫君的疼爱,就开始挑毛病。这是不对的,你向来都有自己的想法,以其你想这些有的没得,不如想想,孩子们的功课,母亲的身体以及阿瑛那儿,还需要什么?”
……
“苏瑾,你是我的妻子,未来的首辅夫人,你得标杆。你可是城中所有女人的典范,以及嫉妒的对象。苏瑾,我们成婚这么久,孩子也那么大,别老想着未成婚时。人是往前走的,别后退了。”
那时,苏瑾郁郁寡欢了好些日子。
不是忙不过来的生意跟孩子,苏瑾都想问谢临渊,人的确是往前走的,可除了这些身份外,她也还是自己。
大概,苏瑾在与谢临渊几次争执,都未得她想要的结果,她好像也认命了。你要说她,没被谢临渊爱着,到也没有,但要说爱着,好像也没。
他每天都忙,有时十天半月见不到面,见了面,不是问母亲,孩子,就是表妹。而她,什么时候不在喜糕点,什么时候换了膏,他都不曾发现,以及询问。
好像她苏瑾,真的只是他府里的,一个妻子的存在。
翠柳说,夫妻过到一些年,在浓密的情感,也都会被磨淡。
她现在不是苏瑾,是谢临渊的妻子,是他孩子的母亲,是他母亲的媳妇,以及他表妹的表嫂。
唯独不是她自己。
……
苏瑾变的越来越沉默。
偶尔,谢临渊会给她一些惊喜,起初,她还是蛮期待的,后来,就再也没心动了。
相敬如宾的感情,其实也不错。
她不再询问,今儿朝堂他遇到了什么,而他也不再询问,她用过午膳没有。
俩人就在这看似宁静的相处下,彼此消耗,淡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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