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益也多。
老中书令像他这般大,小少爷都六岁了。
他不求他为中书令府,开枝散叶,但总得有一子。不然,南朝中书令府的体统,还要不要延续。
这是他不可推卸以及责无旁贷的责任。
即便老中书令不催,太子殿下一脉,也会想法子塞人,避而不谈,终究不是根本解决问题的法子。
可陈伯也清楚,这条红绳,还真的有主人,要不是那日他被调走,指不定,早已代替中书令府下聘了。
……
那女子,陈伯也派人查了,毫无头绪,不是见晏长河,偶尔会走神,陈伯都要相信,此人纯属捏造。
“不必理会,婉拒就行。如需要备份厚礼,奉上我的歉意。近日,新登科的状元郎,在书院表现如何?”晏长河放下了酒杯,细嚼慢咽,极其赏心悦目。
陈伯如实告,“下人来报,中规中矩,没什么特别,也特别。近日小巷还传来,说扶持他高中的,圣上下旨赐婚的,商贾之女与他退婚了。”
晏长河放下点心的手,顿了下,“您说苏家大小姐,苏瑾,与他退婚了?”
“消息是这么传的,但状元郎否了。老奴想,这是圣上赐婚,苏家大小姐提出退婚,就是抗旨。应是空穴来风,太子一脉知晓,您有器重他的意思在,找人造的。”
说来,这新晋状元谢临渊,晏长河并不看重。
虽然他出身贫寒,毅力也有,但比起苏家的苏哲,还是少了点什么。苏哲不是出意外,新晋状元郎轮不到他。
晏长河起身,“查清楚,若是太子一脉做的,静观其变,若不是……”晏长河眯眼,“弃了,重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