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已见到,该有的规矩还得遵。
几位小姐纷纷行礼,“是,陈伯,那我们几人给哥哥备的糕点,可不要忘了。”
陈伯作揖,“老奴定会转达,夜深,寒气重,几位小姐请。”
晏长鸢还是有点不满,哥哥每次归来,都这般冷漠,明明待自家姐妹,都是极好的。
晏长河迈步进了大堂,被陈伯吩咐准备净手的丫鬟,抬水进来。
晏长河扫了眼大堂内主位身侧的伏案上,摆放的几盘精致点心,净手道,“有这些心思,就该多放在功课上。陈伯,明日午时,让她们把功课交了。不在府的这几月,功课可有落下。”
进来的陈伯作揖,“大爷,几位小姐也是挂念您。她们很清楚,您让她们做功课,往后无论入宫,还是寻普通百姓,皆有自保的能力,不会落下的。”
……
晏长河抬眸,凝了陈伯须臾,净手的帕子被他放在盆中,丫鬟行礼退下。
“您倒是挺会替她们求情,若真明白,知晓我今日归来,摆放的该是功课,而不是点心。”他提袍坐下,言语虽有不满,但也会品尝。
见状,陈伯继续说,“手上的梨花膏,二小姐做的,花了些日子,手都起了泡。三小姐知您喜酒,几月前亲自摘的,晾晒的梅花泡的,说,您用姐姐们糕点,喝点酒,口感更好。”
陈伯上前给他倒酒。
晏长河抿糕点的薄唇,顿了下,随即左手抬起了陈伯倒的酒。
显眼又朴素的红绳露了出来。
陈伯见状,说了声,“老爷前些天传信来,说在观中识得一位见识,容貌都脱俗的女子。画像也一并送来,问您,有眼缘,安排见一面。老爷的意思是,指望如泼皮的小少爷,继承衣钵,不如您自己生吧。”
“您这红绳,挡不了多久。”
……
关于中书令府的,晏中书左手红绳一事,传开那日,老中书令就来问。晏长河即便言语,没有躲闪,说是意中人送的,但老中书令,一眼识破,他寻了借口。
毕竟,哪个意中人,会送类似于捆纸张以及丝绸的,还有点像上香抽签的小红绳?
身份在悬殊,发钗,荷包什么的女子之物,才正常。
他寻借口,老中书令没意见,朝中风云诡谲,制造一个不存在或者混淆视听的人,也是益出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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