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搀扶着谢老夫人进来。
谢临渊起身,行礼道,“母亲,夜深,怎得还不歇息?”
谢老夫人让表妹,把书房的门关上,见状,谢临渊挑眉,“母亲这是作甚?”
谢老夫人站直了身体,语重心长,“这话应该是母亲问你。渊儿,你哪儿来的钱,给丫鬟、小厮发这月月钱?别瞒着母亲,母亲已让阿瑛去苏瑾房里看过了,她送你的那些贵重东西,一样未少。渊儿,母亲知道,苏瑾闹退婚,很是让你难堪,但你也清楚,如今局势,你必须需要她,只有她继续砸钱,你状元郎的位置,才会坐的稳。”
……
谢老夫人的意思是警惕谢临渊莫入歧途。
中书令府邸,虽然难进,但坦坦荡荡,只要通过筛选,往后便是平步青云。
谢老夫人知晓,太子一脉,也在拉拢,他切勿,因小失大。
谢临渊皱眉,言语未有忤逆,谢老夫人的意思,“母亲,不是说了?勿追究,孩儿办事,自有分寸。”
谢老夫人当即震怒,手中拐杖重重地戳地,“自有分寸,一夜间拿回三千两白银?渊儿,母亲是瞎,但心未瞎。如若不是你,起了别的心思,谁会给你这么多银两?”
若是解决府中这月月钱,谢老夫人就当他典当,或者之前苏瑾给他银两,未用他拿了出来。
足足三千两白银,阿瑛说时,她都震惊。
仕途黑暗,她不是不深谙之人,别投机取巧,最后却落得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