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看似不经意间,透露她与他的关系,晏长河都不屑。
……
“谢大人不愧是本届新晋状元郎。前有捐粮,后有献计,本官很为圣上及灾民感到欣慰。不过,谢大人来晚了,安置灾民重返家园一事,本官与你的未婚妻苏大小姐已全部安排妥当,巧的是,明日便动工。”
晏长河垂下的眼眸,锐利地落在未接过卷轴的谢临渊身上。
谢临渊城府不在他之下,如此卑躬屈膝,只因未有实权,待有实权,他会是另外一个太子。
谢临渊即便想到苏瑾与晏长河会商议救济工程,却没想到自己还是来晚了。
不!
是苏瑾捷足先登了。
该死!他在太子面前周旋,她却直接表现。水灾结束后论功行赏,他跟太子恐怕什么都捞不到。
他还得想个法子,替苏瑾领了这份功。
……
“哦,是吗?恕下官愚钝,早该在途中便将卷轴献上。大人,请恕下官无能,圣上下令让下官陪同您与殿下一同救灾,却因路上耽误,下官真是罪该万死。好在苏瑾——下官的未婚妻,不负下官所望,配合大人安置好了灾民。”
“下官替苏瑾感激大人包容她在等下官前来时的妄言。大人的体谅,下官不胜感激。待水灾结束,大人若是赏脸,下官愿在寒舍设酒,以报大人之恩。”谢临渊知道自己这话过于厚脸皮,但他若不说,就真的占不到一分好处。
苏瑾扶他高中状元一事,南部虽然远不知,但城中无人不知,他只需要让人传出去,苏瑾在这次水患中,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他。
最终,他还是会受益的。
……
苏瑾笑了:“谢大人,究竟是谁在妄言?殿下刚才问民女一个问题,民女不是已经回答了吗?民女救济灾民是为苍生,大人此刻揽功是何意思?就因为民女是你未婚妻,大人便可以将民女的功劳视为己有?”
“谢大人,枉你还是新晋状元郎,‘非己之功莫贪’的道理都不懂吗?你也不必顾忌民女这个未婚妻的身份,担心向晏大人献计会牵连于你。殿下、大人及灾民都在此,不如你将卷轴中的工程安排当众宣读,让众人听听,民女向晏大人献的计策是否强于你。”
谢临渊当即一怔。
“未婚妻”这三个字,苏瑾暂时不可能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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