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停滞,便向圣上请旨前来,本想与你一同解决。”
“我去苏家寻你,岳丈说你已出发。苏瑾,我一路上与太子周旋,不落入他的陷阱,只为见你安好。你到了这儿,情况虽危急,但也不能对我的关切毫不在意?”
“还有灾后重建一事,为何从不与我商议?苏瑾,你之前对我说的话、许的承诺,难道都是为了诓骗我全力以赴高中状元吗?我到底还在不在你心里!”
“苏瑾……”
……
“谢大人,何必装得深情款款?你用我以前说过的话质问我,好,那我问你:你明知灾区情况严重,我先一步到此,为何连一封问候书信都没有?”
“谢大人,你问我心里是否还有你,那你呢?我可曾在你心里?还有救济一事,我为何要与你商量?你我都清楚,这是你稳固仕途的机会,也是我向圣上请旨退婚的契机。与你商量?你当我是傻子吗?”
谢临渊:“……”
“谢大人,你还有其他要问要说的吗?晏大人的话你也听到了,若无其他事,我今晚要早些休息,明日还有诸多事务。”语毕,苏瑾转身离开。
……
谢临渊像是受到重大打击,面色骤沉,痛心疾首地问:“苏瑾,是不是无论我做什么、说什么,你都不要我了?我说过,你有什么不满可以跟我说,我改。你就这么容不下我,当真一点都不痛心吗?还有,我究竟做错了什么,竟让你如此无情?”
“苏瑾……”苏瑾未予理会,迈步离开。面对谢临渊如泣血的质问,她也想问——谢临渊,那前世的我又做错了什么?你竟要与表妹合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