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献丑了。无论是下官的计策,还是我未婚妻的方案,能帮上各位,都是下官的荣幸。”谢临渊只觉颜面尽失。
……
苏瑾笑了,蓦然开了句玩笑:“谢大人,说来也怪民女。若非灾区情况严重、资源短缺,民女定会如谢大人所想,飞鸽传书与你商议。不过,这样太浪费时间,灾区一切都以快为主。谢大人,既然我是你的未婚妻,代表的也是你,给晏大人献计并无不妥吧?还是谢大人依旧觉得,民女会玷污你的声誉?”谢临渊,这种被人扼住喉咙的感觉,你当如何?
还以为她在闹呢?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她从来都不是闹。
你自己心里早该清楚,退婚对她而言不是儿戏。
你就等着吧,这都才是开始。
……
谢临渊藏在袖中的手,紧紧握着。
他知道苏瑾不是在儿戏,但更清楚她想借此抢功,他绝不容许。
“好了,殿下与谢大人舟车劳顿,明日还需开工,今夜就到此为止。殿下,您觉得呢?”谢临渊藏于袖中的手,已将掌心掐出血来。
苏瑾在苏家刁难他、不给他好脸色也就罢了,现在连晏长河和太子都不顾及。
真是一点都不想遮掩,深怕他身败名裂不够快。
“本宫无异议。有劳晏大人安排。”太子起身,走前瞥了眼谢临渊。
谢临渊躬身行礼,晏长河领着太子离开,前往他在灾区的临时居所。
苏瑾跟上,谢临渊将她唤住:“苏瑾,你我半月不见,就无话可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他难堪,公事已毕,私事总该有吧?
她就无话与他说?
……
苏瑾侧身,翠柳又挡在她面前,还未说出“大小姐与你没什么可说的”,就听苏瑾道:“无碍,翠柳。半月不见,我自然与谢大人有很多话说,你在一旁候着即可。”
苏瑾很清楚,今晚不把话说清楚,谢临渊不会善罢甘休。
她寻了角落,让翠柳负责看守。
半月不见,苏瑾面颊与身形皆消瘦,同在外半月的谢临渊相比,他似未被风雨侵蚀,面色依旧如玉。唯有那双曾无论她烦忧还是恼怒都含着温柔的眼眸,此刻却像将她视作宿敌般喷吐着怒火。
“你到底在做什么?苏瑾,是你说过会竭尽全力助我平步青云。南部水灾,我知晓苏家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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