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灾区,这便是她的福泽。
她深怕太子与谢临渊入灾区后察觉异样,好在这几日她演得逼真,不仅未让二人起疑,还让他们继续做着将她哄好的美梦。
……
晏长远跟着苏瑾。
飞鸽传书半个时辰前到的。
兄长让他前来给太子与谢临渊致命一击。
果然,太子与谢临渊的脸色都极其不好。
尤其太子,脸色难看得像是吞了苍蝇。
苏瑾从二人身边擦过,他们皆被惊得如木头般僵立原地。
估计谁都未想过,他们想哄的苏大小姐,早就不屑他们了。
苏瑾到城门,缪长宁在指挥大军迎接,这可是此次赈灾中的大功臣。
晏长河也在。
因收到飞鸽传书仓促,他来不及返回驻地更换朝服。
好在苏瑾母族几人并非拘泥于繁文缛节之辈,他虽身着油衣、面带狼狈,南朝中书令的威严却丝毫不减。
……
“草民苏天、苏雨、苏顺、苏哲,见过晏大人。”苏哲虽坐在轮椅上,礼数却周全无缺。
晏长河知他们一路辛苦,当即上前搀扶:“各位不必行此大礼,此次救灾,本官代圣上向各位致谢。”说着,他向苏瑾的三位舅舅与苏哲郑重回礼。
舅舅们哪敢受此大礼,尚未回礼,就听苏瑾奔来喊道:“大舅、二舅、三舅,表哥,你们来了!”眸眶已泛起泪花。
晏长河还是头一次见到她卸下坚不可摧的外壳,露出柔软的一面。
此时,向亲人奔跑来的她如同孩子,只想在最亲近之人面前,释放自己,做真实的自己。
“瑾儿。”三位舅舅亦红了眼眶,将她紧紧抱住,上下打量,怜爱地抚摸她的脸颊,“瘦了,也累着了。”
大舅轻抚她的脸颊,替她理好因奔跑而散乱的发丝;二舅与三舅各执她一只手,心疼不已:“手都糙了,孩子,受苦了。”
……
苏瑾眼眶愈发湿润:“没有,一切都好。大舅、二舅、三舅,祖母与舅母们都安好吧?这一路……”她知晓路途艰险,话音戛然而止。目光触及苏哲时,她难过得弯下身:“哥,辛苦你了!”
苏哲到场是必须的。
她要向晏长河引荐,他就必须来。
许久未见,苏哲比重振那日好了太多。只是常年颓丧耗损元气,即便有意进补,也需顾及身体承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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