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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尚未恢复往日风采,但苏瑾已然预见。
再过几月,苏哲就会恢复如初。
到时候,没人敢动苏家。
“不辛苦。比起你独自在灾区奔波,哥这点苦算什么。”他明知苏瑾是重生,却仍需配合演戏——否则,太子与谢临渊又要兴风作浪。
……
苏哲还是忍不住抬手为她拭去脸颊的泪水。
她知道吗?当夏莹传来她带翠柳南下的消息时,他心有多痛?自振作那日起,他便不断自责:为何总在她最需要时缺席?不仅缺席,还要她为自己谋划将来。
他这个哥,一点都不称职。
所以,他耐心等待,也努力让自己尽快恢复健康。
可郎中说,现在的他虚不受补。所以,抱歉,小瑾,再给哥一点时间,过段时间,哥定会恢复如初。
晏长河望着二人无需言语、仅以眼神便能传递千言万语,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晏长远偷偷瞥了兄长一眼,心里莫名不是滋味。
他摸着后脑勺暗忖:九皇子要是在就好了,至少他会居心不良地套苏瑾的话,比如问:“苏大小姐,与谢临渊退婚后,你选晏长河还是你表哥?”
……
晏长远很想知道答案。
近二十日相处,晏长远早已默认苏瑾是未来嫂嫂。可苏哲一来,他忽然觉得兄长胜算渺茫。
苏瑾与苏哲本就青梅竹马,兄长又因身份特殊,即便欣赏也不敢越雷池。不行,得赶紧飞鸽传书给九皇子,问问怎么才能让苏瑾喜欢上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