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是!”
晏长河像是松了一口气,神色却陡然变得凌厉:“是?”他压低声线,既像问罪,又像与苏瑾打哑谜。阿绫看不懂,但见两人关系亲密,当即说道:“晏夫人,您夫君刚醒,想必您二人还有很多话要说,我与小妹就不打扰了。药再熬半个时辰就好了,您二人身上都有伤,以休息为主,我去给您二人做饭。”
……
阿绫抱着妞妞出去。
妞妞还想在主屋玩,她好久未见新人,而且还是这么漂亮的新人,妞妞总想看一整天。
阿绫离开,苏瑾当即就在晏长河的面前跪下。
跪得太急,扯到了伤口,但她还是忍住了,“大人,请恕民女无罪,民女也是无奈。”苏瑾将自己醒来时见他命悬一线的情况告诉了晏长河。
她扒他衣物真的是无奈之举。
阿绫挖药,阿恒烧柴,妞妞五岁帮不到任何忙。
那只能她来了。
她还是忍着伤先给他治疗。
是,东宫宴上她强吻他,的确是神志不清、迫不得已。可这次同样,她绝没有再想冒犯他的意思。
他也别觉得自己不干净,好像真被她占了什么便宜似的。
……
晏长河没有一丁点怪罪她的意思,奈何苏瑾天生惧他。
晏长河也知道自己身居高位,时常不苟言笑,周身释放着慑人的威仪。
这是他作为中书令与生俱来的气质。
别说与他有些交集的苏瑾,就连家中几个妹妹也惧怕他。
但熟知他的人,比如九皇子、涪陵长公主,都知道他并非开不起玩笑的人。
上次在马车里,她因东宫宴一事对他有所防备,可在灾区的二十多天里,她应该也了解他的处事方式了。
看来是他高估了自己。
不,是苏大小姐从始至终都不想与他有任何关联。
他若想,倒是他的不识抬举。
……
“起来吧,本官并无责备苏大小姐的意思。你我二人不慎卷入洪水中,苏大小姐急中生智让本官又捡回一条性命,说来是该赏,何罪之有?苏大小姐不必如此忐忑,本官自诩还是位良官,断不会不讲理、剥削百姓。”
“苏大小姐可放心继续以夫妻相称,待伤势痊愈回到灾区或城中,本官定有重赏。”
苏瑾赶紧将头低下,应该不是她的错觉。
晏长河虽然句句官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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