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知晓,这是你做的局?”
少在这儿给他们演大好人。
她早就知晓苏北攒银子要做的事。
世上哪有那么巧的,就在她收回铺子前晚暴露?
苏北不是知晓,她拿回铺子,又且会去店铺。
都攒了那么久,他又不是蠢的。
还有府伊,怎的就出现在此?
她别不承认!
……
“二妹妹,你这话就空口无凭了吧。你说,我做的局?我做的什么局?店铺持续多少年被抽,是我一夜间能做的?按二妹妹如此推断,那苏北睡府伊小妾,也是我做的了?”
“二妹妹,好无理啊。不是母亲先做假账,抽空城西铺子盈利给苏北,他又哪儿来的能耐,攒了满满的十大箱银子。二妹妹上当受骗,恼羞成怒,也用不着什么,都往我身上扣吧。”
“毕竟,手脚都是你们自己的,莫非,我还能操控不行?若真如此,那二妹妹与母亲,还有苏北,我又且会留在现在,早把你三,逐出府去。二妹妹,当真,不识好人心啊。”
苏嫣当即一怔,“……”
赵氏瞪了苏嫣一眼,赶紧放软态度,“瑾儿,别跟她一般见识,她脑子不好使,苏北出这事,又短路。母亲知道,你定有法子的,你说,你想要什么,只要母亲能给,母亲都给。”
……
嫣儿是糊涂了么?
此时激怒苏瑾,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
想想那近一千万两白银,那都是她们的钱。
绝不能充公,更不能再拿两百万两出来。
苏瑾要什么,给她就是了。
留在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风头过去,在想法子拿回来,都比被府伊拿走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