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未接入府,女人们,眼不见心不烦,但接进来,发现是另外一回事,那就不一样了。
苏嫣读懂了母亲面上的神色,当即说,“就因为此,女儿才要更加搅和进去。母亲,您最懂的,苏瑾心里小的容不下一颗刺,谢临渊今非昔比,苏瑾跟状元府的表小姐,斗的又鸡飞狗跳,人仰马翻,女儿坐收渔翁之力不好吗?”
……
“男人啊,尤其是这个时候的男人,最为脆弱。女儿不会像苏瑾,让谢临渊兑现,只有她一人妻的承诺,也不会像让他报恩的表小姐。就因为女儿之前未高看他一眼,如今要谄媚,巴结他,男人虚荣心都是满的。”
“他在我这儿,享受了所谓男人的体面,就会自然而然非我莫属。到时……”苏嫣都想好了,要怎么踩断苏瑾的脊梁骨。
赵氏皱眉,“嫣儿,虽然你的事,城里基本都知悉,但你也不能破罐子破摔。母亲跟你父亲会想法子,给你寻一门体面的婚事,苏瑾越发这样看不起你,你做的越要比她好。”
“如今,她自己也要处理,高门所有妇人,都要面对的事,已比不了你,高尚到那儿去。再者……”赵氏并不看好谢临渊,“他这个人,不同城中纨绔子弟,他出身寒门,更遵礼数,明白今日地位,得来不易,断不会走错路。”
……
闻言,苏嫣不高兴了,“这样不行,那样不行,母亲,您我就只能在这方寸的地方,打她不痛不痒吗?”
赵氏瞪她,“急了是吧?虽然她入府,没让母亲如愿,遭跟头跟狼狈,但母亲且会让她如愿入住梨园?”苏嫣还未听出赵氏。话里藏着什么,就听外面传来喧哗声,“夫人,不好了,不好了,祠堂走水了。”
蓦然,苏嫣大惊,腾的一下从凳子上起来,”祠堂走水了?“
——还是她这位高门主母的母亲,手段高啊。
不过,祠堂真走水了,父亲不会怪罪吧?
赵氏阴恻地笑了下,祠堂走水了,老爷才会更大发雷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