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要不要跟我也打场赌?你赢了,我把你输给翠柳的银两,让她归还你,并在赏你十两。如果输了,往后我指你做什么,不许疑问,只需照做。”
夏莹惊了,“大小姐,您……”疯了,这两个字,夏莹不敢说出口。
苏瑾知道她想说什么,盈盈一笑道,“你家小姐我没疯,只是清醒了。收拾吧,谁输谁赢回到苏家就知晓了。”苏瑾望着窗外,渐渐暗淡的天色。
苏府,她回来了。
……
她要把鸠占鹊巢的赵氏以及她的一对儿女,甚至是她父亲,全部赶出府。她要他们真正高攀不起的人,是她!
夏莹不再发问,她只是一个奴婢,大小姐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输了,她也不亏;赢了,她也赚。
最主要,大小姐把给谢临渊铺路的钱,真的用在自己的身上,那才是她乐见的。
一炷香后。
苏瑾带上了翠柳夏莹离开状元府。
谢临渊送的她。
亲自让小厮备的马车,尽管这马车,还是苏瑾的,但他已当状元府,不让路过之人以及见之人,无端生出疑惑。
“苏瑾,明日下朝后,我会去府里见你,今夜,先好好休息,翠柳,夏莹,照顾好大小姐。别让苏老爷以及赵氏,还有她的一对儿女,欺负了苏瑾。”他含情脉脉,温柔又细致。
苏瑾未让他搀扶,提裙踩着凳子,自己上了马车。
……
谢临渊皱了下眉头,还想在嘱咐些什么,苏瑾让车夫走。他没有听到,马车行驶一段路,撩开车帘的苏瑾对翠柳说,“寻位舌根比较长的人传出去,我与谢临渊已退婚。”
翠柳:“??”
谢临渊还不知,婚,苏瑾退订了,而苏府几人,也不知,他们的好日子即将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