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有任何不满,半蹲下来拾起被苏老爷砸坏的茶杯,喃喃道,“你在恼我,在不满我,怎能让你父亲,砸了你最爱的茶杯?苏瑾,你是真的不要我了吗?”
这茶杯虽然成色不好,样子还怪,但却是他亲自烧制。
当时,他还不好意思,说自己寒酸,拿不出像样的礼物,但敷衍跟去做是两回事。
他希望她喜欢,莫要嫌弃,待他日他有足够的银两,定为她寻最漂亮的茶盏。
……
谢临渊面上很悲伤,极其痛心疾首,他望着无动于衷的苏瑾,将碎掉的茶盏扔在地上,“苏瑾,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你要如此罚我?你罚我其他都好说,为何一定要是退婚?我谢临渊这个人,现在在你面前,就是一坨屎是吧?我不信,就因为阿瑛入府一事,你要如此动干戈,苏瑾,你曾经说过,我们即便不是一对,轰轰烈烈的情侣,但也该是非常相敬如宾的夫妻,可在相敬如宾,也要不欺瞒对方。”
“你说的,有什么事,说出来,我们当面解决。你最讨厌的,不是有话不说,还自我感动的委屈吗?那现在,你闹的这一出,又是什么?从我赶考遭遇抢劫,受伤,你照顾,扶持,你对我的无微不至,都在对我说,你很珍惜我。”
“哪怕我受尽白眼,你也不会冷眼看我。苏瑾,这些誓言,都是假的?我做错了,你说出来,我改!但你就这样判我死刑,是让我死不瞑目,于我不公。我即便可以大言不惭地说,我并非你不可,但我不想说,因为你对我的重要性,我都会在行动中,向你证明。”
“苏瑾,究竟是因为什么,你非退婚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