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您若助我先离开状元郎府,我就会兑现我的承诺。您也用不着担心,我若成功,中书令的庇护,定让苏家繁荣昌盛,您续弦的那对儿女,也是人人敬仰。当然,我要是输了,您也不亏,不是还有状元郎吗?”
“您可以对谢临渊说,我中邪了,您要严加训诫我。三个月内,大婚之日,定会把我送上花轿。谢临渊即便有疑,但您还未退聘礼,便不会多想。”
“父亲,赌不赌?您若赌,就此签字画押一份承诺书,不赌?”苏瑾笑了,“我会另寻法子退婚,不就是暂住状元郎府?没事,父亲知道我的能耐,不出三天,我也会让谢临渊放我出府。”苏瑾走到屋内伏案边。
她研墨,抽过一旁的纸,不咸不淡地写承诺书。
……
苏老爷睁眼,见她这稳操胜券的气息,嘴角勾着一抹冷笑。
苏瑾,真的很聪慧。
打小,她就精明。
她很懂他心里所想的拿捏他。
三个月,对比二十年,只要不是糊涂的人,何况他还是商贾,自然比谁都清楚,这笔买卖,谁最划算,谁风险最低。
只要他应下跟苏瑾赌约,她不仅会给苏家带来,他想要的一切,还背靠中书令。
最关键,苏北一事,他还需要苏瑾出面。
苏家就他这个独苗,要是他不跟苏瑾对赌,苏北多半死。
赌,苏家更昌盛,输了,苏瑾也会嫁谢临渊,而苏北也会被救下。
“好,三个月,苏瑾,父亲跟你签字画押。”
苏老爷必须赌。
闻言,苏瑾嘴角微勾——鱼儿之一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