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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谢临渊临终遗言,是跟表妹合葬。
软刀子就不是刀子了吗?
……
苏瑾知道这个法子非常困难,但她目的,也不是真的去勾搭晏长河,让他娶她。她是利用婚期未到的这三个月,让谢临渊跟他的表妹,双宿双栖。
只有让谢临渊与他表妹,都被世人知晓暗通款曲,她才能退婚。
她才不枉重生。
“你,你,你……”
“父亲很震怒?中书令怎么都比谢临渊,这个新晋状元郎强吧。父亲如果想听我跟您算一笔账的话,那女儿继续说。”苏瑾很明白,她的话在苏老爷面前,多么的大逆不道。
朝中那位位高权重的中书令大人,且是他们商贾能觊觎的?
那可是神邸般的存在。
曾经有官家小姐倾慕,最终都遭到抵制,说她不知羞耻,中书令大人且是她能亵渎的。
中书令大人后来救下了这位小姐,但也因此,南朝女子都统一意见,大人只可远观,不可亵渎。
否则就是不敬。
……
她居然还大言不惭地对他说,给他换个女婿?换的还是当朝中书令晏长河!?疯了,她真的疯了。
但……苏老爷不知怎的,可能是苏瑾身上向他释放的,君临天下的气息,让他莫名觉得,也许她能真的成功呐?
“父亲,你我都知道,谢临渊目前能拿得出手的,就是状元郎这个身份,但朝中势力您清楚,没有背靠大树,跟被逐流没任何区别。苏家替谢临渊铺路,至少需要二十年的时间,才能稳固。这二十年,苏家要付出多少银两,先不说,就说一步错,满盘皆输的后果,父亲应该也想过吧。”
苏老爷闭目思忖。
苏瑾继续说,“中书令大人就不一样,我若能让他动了心,凭借中书府先皇赐予的特权,随时可用。父亲也不用担心,女儿没您想的毫无章法以及无耐,既起了给您换女婿的心思,自然不会将苏家垫上。当然,您也可以说,我起了这个心思,就是把苏家垫上,但父亲也该知道,圣上以及中书府中的几位大人,都很操心中书令的婚事。”
……
“父亲,您是愿意让苏家,花二十年时间跟金钱,都还不一定辅助出,能在朝中站稳的状元郎强,还是与我对赌三个月内,我让中书令娶我好?”
“只要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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