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大小姐断不是,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之人,让她不惜自降身份,脏了手也要动手,那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翠柳将苏瑾护在身后。
夏莹也是,“没错!阿瑛姑娘该问的是,状元郎做了何事?如此令我家大小姐愤懑。该遵礼教的是状元郎!”
“你们……”
……
“够了,府中大肆喧哗,成何体统?下人们都还看着。苏瑾,你打我,我认。这巴掌如果可以让你好受点,我该受的。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阿瑛并非赵家自愿和离,是我用身份施压。”
“我知道,你知道定不会赞成,但我也说了,阿瑛,我必须接入府,哪怕旁人指点,我也要照顾她余生。”
“苏瑾,你答应过我的,你也知晓,阿瑛为了我受了多少委屈,如今我功成名就,就弃她不顾,非你所喜。你说过的,大丈夫,要有恩必报。”
苏瑾笑了,是啊,五十年,她就是这样,一直被谢临渊捆绑着。
哪怕明知道,外面的人对他把弃妇表妹,接入府指指点点,她也坦诚面对以及回答,“我官人念旧情重义,阿瑛姑娘有恩他,自当回报。且阿瑛姑娘是位可怜人,作为她的表嫂以及状元郎夫人,更该怜悯。我都不介意,你们介意什么?”
……
真是愚不自知。
她以为的大义,是谢临渊喜她之一,万万没想到,就因为这样,他才先斩后奏,说赵家自愿和离,他未用状元郎身份施压。如今想来,疑点重重,为了这个他说的照顾他老母,委身他人供读的阿瑛姑娘,竟徇私枉法。
南朝有为的状元郎以及未来首辅大人,公正廉明,真是笑话。
表嫂?
表妹接入府近四十年,走时谢临渊风光大葬,除她不知道,他还以未亡人身份守墓三年,表妹从未唤过她表嫂。
未与谢临渊成婚之前,她见她,如今日般,一口一个苏大小姐。
好像她是仗着家世欺凌她的恶人。
成婚后倒是改口,但叫的是苏姐姐。
那姐姐叫的苏瑾,现在想来都觉得腻。
……
表妹叫她苏姐姐,两女侍一夫的昭然若揭,恶心,可她现在才知晓,这个表妹,指不定在背后怎么笑话她呐。
也是,被蒙蔽还被耍的团团转,苏瑾啊苏瑾,五十年,你自认为商场官场游刃有余,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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