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打他都是便宜他,搅黄他的仕途
谢临渊被打懵了。
自小苦读,虽然他力气不如府中小厮,倒也不至于苏瑾打来,无招架之力。可就因为是苏瑾,这个给他盘缠,让他入京考试的商贾小姐,才彻底怔住。
翠柳跟夏莹两位丫鬟也怔住。
南朝商贾苏家苏大小姐,谁提及不都是知书达理,最尊礼教之人的赞着,慕着。
即便遇到野蛮之人,也不曾亲自动手,因为脏了手,还污了身份。
今儿,没了体面的放声大哭,还见了心仪之人,给了一巴掌。
这还是他们伺候二十余载的大小姐吗?
“表哥……”一道娇滴滴地,不像谢临渊给苏瑾说的,饱受婆家欺压的嗓音,恼怒又关切地传来。
……
苏瑾再次怔住。
阿瑛姑娘穿着翠绿色的罗裙,虽有放妻书在身,但发并未梳妇人,而是女儿发髻。之前,苏瑾当作她不是自愿嫁人,入府后梳回女儿发髻,只当让郁结心情好点,毕竟同为女人,换她被婆家欺压,也是羞愤。
现在看来,哪是羞愤,梳回女儿发髻,她是为了告知谢临渊,她从未承认,陵城张老爷是她夫君,在她心里,他才是她的夫君。
可笑,一个府邸生活了近四十年,却是在谢临渊死前说的遗言,她才真正地意识到,什么治病,什么别逼她,都是假的。
未有礼义廉耻四个字作为枷锁,他跟她,早暗度陈仓了?
不!
可能只是她还不知晓,任由谢临渊在爱他的表妹,也不会悖德。
……
“苏大小姐,您这是做什么?表哥即便有做错事,身为他的未婚妻,您又是商贾世家小姐,怎能当着丫鬟下人的面,打您的未来夫君?何况,表哥做错了什么?您就要这般,不遵礼教,您不觉得很失礼?他可是当朝状元郎,您打他,是在打圣上。”
苏瑾想说,她打他,都是便宜他的。
但苏瑾未说,阿瑛姑娘刺耳的嗓音,让她大脑嗡嗡作响,她给谢临渊一巴掌的手,也隐隐作痛。
苏瑾抬起手来,一是,她居然动手打了谢临渊?即便她真的恨不得打死他,但他不是死了吗?二是,这不是她的手,即便是她的手,这般如葱白的肌肤,也不是她的。
她重生了?
“阿瑛姑娘,您说这话,恕奴婢不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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