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一定特别可笑，所以他才会觉得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之后，他演个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她就能信他。
五年了，苏砚微其实已经不记得自己当时到底说了些什么了，反正应该都是很伤人的话。
她说了很多很多，当时她对他只有恨，满腔的恨意，恨不得亲手杀了他。
所以当他焦急追上来却出车祸的那一刻，苏砚微强忍着没有回头看一眼。
甚至那一刻，她心里是有快意的，她觉得这是沈纪川的报应，都是他的报应。
但是她可以骗过所有人，甚至骗过当时的自己，可是那颗心却怎么都骗不过。
哪怕时隔五年，再次想起当时的一切，她还是忍不住微微发颤。
沈纪川看着她此刻的样子，冷笑着低头看向了她，“苏砚微，我发现你就是贱骨头，稍稍对你好一点，你就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我喜欢着的人吗？”
“非要让你认清了现状，你才知道现在的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是吗？”
沈纪川这么说着，眼底恨意翻涌。
从回国后第一次见到她到现在，他一直在很努力地压住那股恨意。
可是她却偏偏要提，偏偏不让他好过。
身上的衣物被他彻底扯开的那一刻，巨大的羞辱感汹涌而来，眼看着沈纪川抬手去开窗，苏砚微还是服了软，“沈纪川，我很清楚我自己的地位，我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