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吴王有何两全其美妙策?”
李元轨刚自信地笑笑,猛省自己是正服丧的孝子,可不能面露喜色,忙又收敛神情:
“魏公提及傅介子,逞刚勇夜屠楼兰王,其实也并没导致汉军出塞血战啊。元轨更愿效仿后汉班超,逾葱岭、迄县度,出入二十二年,西域五十余国莫不宾从,改立其王而绥其民,得远夷之和,同异俗之心,不动中国、不烦戎士,致天诛,蠲宿耻!探身虎穴,焚杀虏使,三十六人,制敌足矣,何须妄费华夏材力,劳动兵府征点?元轨在此立誓,出阳关后,不复请我大唐一兵一粮为援,如若违誓,有如此杖!”
说得兴起,他将手中竹杖提起,往膝上一折,“卡嚓”声中应手而断。殿中众人一同避席起身,面露凛然。
皇太子李承乾依约安排李元轨与同母十七妹见面私谈,已经是太上皇停殡五七日后。这逾月之中,其实兄妹俩相隔并不远,都在太极殿守灵,哭声都隐隐相闻。只是李元轨跟随众兄弟老老实实呆在天子身后,籍草东间,内命妇及王妃公主由长孙皇后率领,在帷幔后的西间依礼苫丧。大唐开国后的第一次至重葬仪,礼数规制都不甚周密,男女出入间偶也相遇避道,李元轨与妹妹碰见过几回,只是没机会独处说话罢了。
就是太子安排的这次会面,也透着仓促忙乱。李元轨先来到他自尽未遂后搬入的那小殿等着,只知道他十七妹会由长孙皇后亲自带进来,却没想到门外廊下先传来一大群人的脚步声,还有隐隐的惊讶呼叫。
他怕妹妹有事,连忙起身到门外看究竟,只见廊下一群麻裙女子,皇后、十七长公主等都在其内,围着一个昏晕半倒的服丧女,那竟然是柴璎珞。
见到柴璎珞也一身麻裙素服地与皇后等同守丧,李元轨先呆了一下。虽然她是太上皇外孙女,为外公服孝没什么不对,但毕竟是早领过度牒的出家女冠,不该依着俗世五服论礼的,之前她弟妇临汾县主在本家的葬礼,她就没公开守丧。这会子居然又“暂时还俗三天”来做太上皇外孙了么……而且她一向身子强健,怎么会突然犯病了?
在旁边搀扶着柴璎珞的麻衣女子,看上去也眼熟,她正一边给柴璎珞揉人中一边向皇后陈述:
“……昨日就说身子不好,跪着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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