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看来她也不知道一娘与那桩著名疑案的关联。李元轨将昨晚杨师道的描述仔细转说了一遍,杨信之也在后面补充。柴璎珞听得认真,一片阴云掠过她姣好的容颜:
“所以你们怀疑,一娘之死,与她亲手敬给主上的那杯毒酒有关?可主上和皇后的襟怀,没有那么狭隘吧?而且事情已经过了十年,要报复一娘,也不用等到现在啊……”
“我当然不是怀疑主上和皇后。”李元轨叹息,“以他们二位的身份气量,哪会为此跟个孤女为难?但一娘既有此经历,那就是又给小人造作谣言提供了口实,再加上一娘死前与皇后的屏人密语……那个杀人凶手,对主上和皇后都衔恨极深啊。”
柴璎珞点头不语。杨信之插嘴道:
“那真凶若想借一娘之死,诋毁主上,这几天就得在底下暗暗放出谣言来了。我在大安宫和屯营底下打听打听,有没有人在传这话,或许能查出些事情来。”
“不错,”李元轨赞许,“这话有理。杨大你就快去打听吧。”
一行人到芳林门大街后分开,李元轨与杨信之转向北,一路奔驰出芳林门、入禁苑、进大安宫。李元轨进十七王院后没回自己的吴王府,直接到六哥李元景的赵王府上通报,要见这位太上皇晚生诸子中最年长的亲王——虽然也就比他自己大了三岁。
“真是不巧,今早用过饭,六郎就被七郎、十郎他们约走去打马球了,”赵王府长史陪笑指引,“现今郎君们应该还在紫虚观后那个球场,十四郎……”
不等他说完,李元轨掉头就走,又上了坐骑奔出大安宫。我应该请璎娘或者别的仙师给我打一卦,他在心里哀叹。最近办事为什么没一次顺利,找谁谁不在,问谁谁不答?这缠身不去的霉运,到底怎么才能禳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