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轨一介小子,怎敢虚打诳语?那感业寺昨夜突燃大火,烧成了一片白地,可见一娘此案要紧,有人不惜干冒奇险毁踪灭迹。五姐夫如今登阁拜相,是天子的心腹重臣,自能体查圣意。姐夫若知晓此案线索,还望不吝明示。”
“那是自然。”杨师道笑容不变,“某若能助十四郎一臂之力,怎敢后人?只是某对此案的确毫无头绪,更谈不上知晓线索,爱莫能助啊。”
李元轨心头火起,不再兜圈子:
“那为何昨日中午,赶在感业寺起火前,姐夫亲身前去,接出了海陵王妃及其亲生二女?四嫂母女现在何处?还望杨公示知。”
见面后头一次,杨师道脸上闪过惊讶震恐神色,温煦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先扭头瞅一眼立在门边的长子,回过脸沉声问:
“是谁说某接走了海陵王妃?请他出来当面对质。”
“没有吗?”李元轨紧盯着他眼睛,“难道是元轨误听了人言?五姐夫可能明确说一句,昨日你并没有到禁苑感业寺接走海陵王妃母女?”
他得到的消息,其实只有一个重伤卫士神智模糊时吐出的“杨驸马”三字,并不是很确实,有可能弄错。但看杨师道眼下复杂纠结的表情,他与杨妃消失一事显然大有关联。人就算不是他接走的,他也肯定知道不少内情。
杨师道沉默有顷,神色渐定,开口道:
“海陵王妃一事,恕某无可奉告。此事也与临汾县主命案无关。”
“哦,姐夫如此肯定?”
“海陵王妃离开感业寺,是因其它重大缘故,”杨师道缓缓说,“这缘故,吴王还是不知道为妙。”
那股熟悉的“大人的事小孩子家别插手”的意味又回来了。李元轨咬住下唇,终于按捺不得,伸手自怀中抽出皇帝写给他的手敕:
“某奉天子敕令,主查临汾县主案。海陵王妃本就是重大嫌疑人,请杨公如实告知元轨,她现在何处,否则元轨只能上奏天子,以抗敕论罪。”
他将手敕展开,双手递给杨师道。杨师道也以双手接过,起身跪捧,姿态恭敬地匆匆扫视一遍——他现是中书令,每日起草宣奉诏书,对皇帝的笔迹自然再熟谙不过,总不会怀疑这手敕是假的吧——李元轨有点得意地想。
杨师道抬起头来,脸上再度现出亲切温和的笑容:
“师道无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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