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大出风头惹恼了人,这人就是尹德妃?”魏叔玢问。
柴璎珞点头:“不错。她自己儿子死了,下半辈子就是个出家为尼清苦到死的下场,看着别人的儿子得宠受赏,心里自然嫉恨。十四舅平日住大安宫外沿的十七王院,她够不着,就开始折腾十四舅的生母张美人。张美人哪里是她的对手,没过多久,竟被她逼得上吊自尽……”
“啊哟,”魏叔玢又惊呼了一声,“这么惨?所以十四郎他丁忧……是这么来的?”
“十四舅确实惨,他几乎是目睹了亲娘自缢,却没来得及救回。然后尹德妃还传信,说上皇病重,听不得丧讯坏消息,天子皇后也没办法,下敕暂不给张美人发丧,谁也不许谈论这事,连她一对亲生的儿女,都不许成服举哀……”
“原来吴王匿丧是因为这个,”魏叔玢懂了,又想起后面的事,“再后来一娘出嫁,也是尹德妃假传太上皇旨意,逼着有热孝在身的吴王去充主婚男?”
“否则呢?”柴璎珞叹气,“还不止是假传圣旨。张美人死后,她的亲生女,才十二岁的十七公主,也被尹德妃收养到自己房里。对十四舅来说,那等于尹妃绑了他的同母小妹当人质,他哪敢稍有违逆。唉,真是可怜。”
“尹妃……会虐待十七公主么?”魏叔玢觉得自己的心也紧缩起来。怪不得李元轨总是一副抑郁不乐、天下人都欠他八百吊钱似的臭脸,说话又总是那么尖酸刻薄不容情,这份乖戾也是有原因的。
“未必会虐待,那女人也未必需要打骂虐待小闺女,”柴璎珞冷笑了下,“这些恶毒贵妇的心思手段,可不同于市井泼妇……”
话没说完,车身忽然重重地摇晃了一下,二人都颠得撞上了车厢板壁。柴璎珞也即住口,往车窗外看一眼,微笑道:“我们要出宫了。”
魏叔玢也透过窗帷向外望去,果然她们已经到了一座高大宫门前,随在车旁的婢女正在验符节。宫内行车用人力牵挽,出了宫门,就可以套上牛骡,行走速度会快上许多。
柴璎珞是进宫熟了的,过门容易。她们都没下车,守卫隔着窗帷对答几句,挥手放行,户奴们将车子抬出门槛,正在套輓驾辕,忽然听到车外有马蹄声、勒步下马声,随后,父亲魏征的声音在车窗外响起:
“上真师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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