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面不改色地胡诌:“我运气好,从一本破破烂烂的书里面就发现了这张东西,至于您又问我是哪本破书,实不相瞒,那书已经破烂的不成样子,连字都看不清楚了,早早的就被我扔了,只有这张图纸我看着还算清晰,再加上我弟弟对手艺活儿感兴趣,我想着就把东西留下来”
实则不然,这是她昨晚现画出来,又做旧了的。
顾玉竹以前在一位民间发明家那里见过这种玩意儿,车跑不远,和鲁班所形容的木马车有一定差距,她曾经看过那位发明家的图纸,才勉强记得。
可即便这样,要完全画出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况且时间紧凑,顾玉竹为此几乎一宿没合眼。
元正有些失望,但也知道这种事情可遇而不可求,能得到一张图纸,已经是天大的幸事。
他叹了口气,斜眼瞥顾书,“拜师茶都还没有喝,你现在,只能算是我半个弟子。”
顾书一愣,随后赶紧从自己的香囊里掏出一小包茶叶,献宝道:“师父,我随身带着呢,我马上就去泡。”
还好他早有准备。
姐姐说的果然没错,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元正眼角一抽。
哪个正常人会随身带茶叶?
果然,都是早有预谋!
顾书速度也快,没过一会儿,就端着一杯滚烫的热茶进来了。
他双手捧着茶跪在袁正跟前:“师父请喝茶。”
等元正接了茶,他又结结实实的磕了三个头。
元正看他态度还算诚恳,心头的那点郁气也终于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