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没有穿透进去,顾玉竹古怪道:“容家?还真是一个熟悉的称呼呢,许久都没有听见有人冲着我说这个姓氏了。”
原主的母亲叫戚云倦,后改名容华,容这个姓,据母亲所说,是取了外祖父一家的姓氏改的,
桑非颉看着这么一个针头就能脱口而出容家,难不成,这两家中还有什么仇恨?而且为什么对方能凭借一个针头就看出来?这个世界上难道也有这种东西?
顾玉竹心底想了很多,故意模棱两可地问:“当年,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桑非颉眼神微微闪烁,咬紧牙关,哑声道:“我不清楚,你的药效太强了,我脑袋很晕,想不起来……”
他在故意拖延时间。
这是妥妥的阳谋。
桑非颉在赌,眼前的这个女人会因为那些尘封的秘密而放过自己,而他的手下会在这期间发现不对。
“你很聪明,不过其实我对以前的那些事情没有多大的兴趣。”顾玉竹对着他粲然一笑,“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况且你如今似乎也不过二十六七?就算知道,他也知道得不多吧。”
她拿着注射器毫不犹豫地扎进了对方的血管里。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现在让对方拖延时间,那就是在谋杀自己。
她可没有蠢到这种地步。
冰凉的药液被注入进了手臂,桑非颉感觉整条手臂都是一阵钻心刺骨的疼痛,他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落下,心惊胆战,“你把什么东西弄到我的身体里面了?”
顾玉竹抽回了针头,淡淡道:“放心吧,我把计量控制得很好,这东西不会要了你的命。”
可是还没有等桑非颉松一口气,她又继续说:“只不过你会变成你那些手下的样子。”
手下?
桑非颉如梦初醒,森寒道:“那两人是你动的手脚?”
可旋即想到那二人疯疯傻傻,痴痴癫癫的样子,他却觉得更加害怕,浑身发抖,“不,你要是敢这么做,桑家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他们可不知道究竟是谁对你下的手。”顾玉竹叹息一声,伸手停留在他的眼前,掌心间落下一块怀表。
怀表缓缓地在对方眼前摇晃,她声音轻柔:“你不过是自作自受而已,想一想那些被你害死的女子,是她们,她们从地狱里面爬出来了,你是怎么害死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