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竹便抬手给自己化妆。
作为一个和队友们出生入死的人,伪装技术也曾是顾玉竹的必修内容之一。
她可以利用这些简简单单的化妆品,把自己这张脸,描摹成另外的样子。
许久之后,顾玉竹看着镜中人,满意地放下了小刷子。
完美。
“娘亲,你今天要去哪里啊?”
门外忽然传来声音。
三只小奶包挨挨挤挤地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长孙灵玉。
可当顾玉竹一回头,他们就惊呆了。
“娘亲?”
“宝宝?”
几人不敢置信。
这是他们的娘亲吗?
只见着在他们面前的人,穿着一身青色的道袍,一头乌发被挽成了一个圆子头,那一张如蘼蘼之花的脸变得平凡而普通,连额头尖那一点,红色的朱砂都不见了。
“你,你不是娘亲,你把娘亲藏哪儿去了,你为什么会在我家?”二宝双手叉着腰,气愤地盯着顾玉竹。
大宝歪了歪头:“不对,这是娘亲。”
这个味道,是娘亲身上的味道。
“可是她和宝宝长得一点都不一样。”长孙灵玉蹲在一群小奶包的后面,双手捧着脸颊。
倒是妞妞盯着顾玉竹看了又看,走过去,试探性地伸出一根手指碰了碰顾玉竹的脸颊。
并不如看起来的那般苍老,反而很有弹性,软乎乎的。
“娘亲。”她黑葡萄般的大眼睛瞪得溜圆。
娘亲怎么就变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