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顿一下,“兄弟们也是担心将军您啊,听说这流言原本只是在魏续营有流传,后来侯成宋宪营中也有了流传,如今已经传遍整个军营了。将军,您一生光明磊落,刚直不阿,但对于一些小人,你也不得不防啊!”说完这些,李坦掀起帐帘便走了出去。
凝视着帐门,高顺久久无语,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有些迷茫、颓废的眼神,渐渐又明亮起来:“想那魏续,不过是凭借内外之亲,又极擅谄媚逢迎,方骗得将军宠信;至于侯成宋宪,一个性情粗疏、贪纵散漫;一个趋炎附势、毫无主见。一旦战事再起,这三人的丑态,必将暴露于将军面前无遗。我高顺一生清白立身,何须向众人自证!终有一日,将军会明白我的一番苦心!”
“哼,不知好歹的竖子!”军营正中主帅大帐之内,一身形雄硕魁梧,面色偏深,周身悍气凛冽,原本桀骜锋锐的一双眸子中,此时满是怒火,“若不是眼下正是用人关头,你这厮又确实懂得整训士卒、有些本事,吾岂能一再容你这般放肆多嘴、恃直逞性!”言罢,猛地将手中铜卮狠狠摔在地上,脸上是压不住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