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苟言笑,正独自端坐于案前,凝视着案几,眉头深锁。
虽身在长安城外,但高顺明显感觉到长安局势的扑朔迷离和波云诡谲,而吕布近期的一系列做法,更令高顺心中极为不安。
“本为太师义子,私下里却与王允等人接触异常频繁,难道将军他……”想到这里的高顺,内心一阵狂跳,也顿感异常苦涩,“历史若再重演,将情何以堪啊!”
摇摇头,抛却心中杂念,高顺正欲张口呼唤亲兵时,军帐的大门被人突然掀起,一个人略有些慌张地冲了进来,口中连连惊呼:“将军,大事不好了”
“说过多少回了,遇事莫要惊慌,要沉稳,你怎么就改不了。”高顺看清来人,满是无奈的话语中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怒意,沉声斥道。
那冲进来报信的人被他一喝,脚下猛地一顿,慌乱的神态稍稍收敛,话语却依然充满了慌张:“将军,这次真要出大事了。”来人是一位年约二十五六岁的士卒,正是高顺的亲兵首领李坦,“这几日,大军各营中忽然多有私传,说您整日闷闷不乐,常暗自感慨吕将军亲近谄佞、疏远忠直,心怀郁结;还有人说您为人刚正,对那些在吕将军面前阿谀奉承的将领极为不齿,羞于与他们为伍;类似的还有许多,听说吕将军已经听闻这些流言,对您极为不满;而军中一些将领已经私下里联络着,似要联合起来针对您啊。”
高顺闻言,神色清冷肃然,外表没有丝毫变化,心中则是一阵了然:“原来如此,难怪今日军中议事,我从将军看我的眼神中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寒意,现在想来,恐怕将军……”想到这里,高顺心中暗吐一口长气,神色平常地说道:“不勤于训练,每日里总是关注那些流言,与敌生死相搏时,那些流言能救你成!清者自清,将军自会明断是否,你等若真闲得慌,明日我便加大你们的训练强度。”
“别呀,将军!”李坦听闻,脸当即就白了,砍他一刀、打他一顿,他都不会皱一下眉头,但高顺的训练模式,堪称魔鬼训练啊,他是真的不想再增加了。“我现在就去组织人去训练,保您满意!”不待高顺再说什么,李坦早已转身就跑向了帐门,那速度,比进来时还要快上几分。
李坦在掀起帐门即将出去的一瞬间,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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