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睁开。
很快,火光在崖底亮了起来,火苗子舔舐着松柴,噼啪作响,总算驱散了周遭如同凝固般的阴冷。
青龙瘸着腿爬到赵山河身边,不住地舔舐他脸上干涸的血污,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呜咽。
老孙头借着火光,又攀上巨石,把奄奄一息的黑龙也抱了下来。
这老狗肚子上的伤口已经化脓发炎,隔着破布都能感觉到那股烫手的高温。
“能做的都做了。”
老孙头一屁股瘫坐在火堆旁,摸出烟袋锅子。
他那双常年端枪稳如泰山的老手,此刻却抖得连烟丝都塞不进去。
他盯着被火光映亮脸颊的赵山河,半晌才吐出一口浊气:“血止住了,火也生了。剩下的,就看你这小子的命够不够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