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辩白。
他慢条斯理地把手里那根烧到尽头的烟屁股扔在地上,军靴踩上去,将其碾成了一滩黑灰。
“老刘,你这片慈父心肠,真是让人听了都想掉眼泪。”
赵山河单手拎着五六式,缓缓蹲下身,看着疤眼刘那张老脸,声音里透着一股把人骨髓都冻透的平静:
“可你刚才在地道里,不是还说等缓过这口气,要拿这包黄鱼去换现洋,雇个更狠的角色,把我全家老小剁成肉泥喂狗吗?”
“请问这是怎么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