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书房这么久了,就不怀疑点些什么吗?
不怪妈咪疑惑他居心叵测,他都怀疑了。
……
“爹地,你就一点都不惊讶,我的绘画功底?”宝剑提示他,奈何顾淮今天头脑风暴实在过度,此刻,他就想沉静一下,“为什么惊讶?你是需要爹地跟妈咪一样浮夸夸赞?宝贝儿,爹地知道,你不是虚荣之人,你都能从未来过来,还能进去酒吧,爹地要是惊讶,就是对你的侮辱。啊,不对,是对爹地对你的教育的一种藐视。”
“你是我教育的,绘画而已,小case了。”
宝剑:“……我不理你们了,你们自己商量,谁买钢琴,谁负责网课费用。”宝剑生气了,从书桌下来,扑哧扑哧地迈着小短腿,去洗手间洗手,他要吃晚餐,待会逛商场,妈咪答应他的。
顾淮惊在原地,“这是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凌晚撩了一下头发,睁眼说瞎话,“顾总何止说错了什么,简直就是大错特错。”
顾淮将她叫住,“把话说清楚,别没头没尾的。”他今儿不想怼嘴,她也别找事。
凌晚瞪他,见他一脸疲态,迟疑了几秒,还是说了句,“自己想。”
顾淮:“……”
——他今儿招谁惹谁了?
全都批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