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对待有儿无儿的种种现象,点点滴滴,如水滴石穿般地浸润着沈希为的人生。
当他在沪上看到大房家的富裕生活,对比自己在乡下的籍籍无名,内心的嫉妒羡慕自是油然而生。
尤其是看到大房家只有一个独生女,没有男丁,伯公却亲口说,不会另娶他人,因此,沈家大房的资产只由独生女继承。沈希为觉得:
沈家的资产,女人不配继承。
这些想法,在漫长的岁月里,逐步成型,深深刻入他的骨髓里。
只是作为一名乡村少年,没有强硬的势力、庞大家产支撑、出众的天姿,仅凭多了个分身,事实上,他根本走不到沪上首富的伯公跟前。
甚至,他尝试过极致的讨好手段,比如给伯公亲手洗脚,这般低声下气,也没有办法打动伯公那颗坚如磐石、只宠爱女儿的心。
沈希为屡求不得,渴望和期待慢慢转化为隐恨。
前半生的平平无奇、在老家顶着沈家的名望,实则过着平凡农村生活,沈希为似乎斗志消磨,成为一个普通的乡村代课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