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里面的笛声。
悠扬,清脆,不再是那种孤芳自赏的清高,而是多了一丝……烟火气的温暖。
门开了。
王飞走了出来。
一脸平静,没有喜悦,也没有失望。
“聊完了?”林信问。
“嗯。”
王飞点点头,把车钥匙扔给林信。
“他那首《窗外》写完了,我也唱爽了。”
“如何。”林信随口问道。
“不怎么样,平平淡淡。”王飞淡淡回道。
“以前,或者我感觉这样挺好的,他很有才,很符合我以前的审美。”
林信笑了笑:“那现在呢。”
王飞罕见的抬头认认真真看了林信一眼,“我见过更好的,也见过更疯狂的。”
“他,太淡了。”
林信哑然失笑起来:“你见过的未必就是好的。”
“好不好,我自有判断,这种事,不必你多虑。”
林信摊了摊手,“行吧,随你,走吧。”
她看了一眼林信。
突然皱了皱眉。
“喂,林信。”
“你身上怎么有一股……杀气?”
“虽然你笑得很温和,但我感觉你刚从战场上回来,手里还提着刀。”
林信笑了。
女人的直觉,有时候比外挂还准。
“是刚杀了几个人。”
林信帮她拉开车门。
“不过杀的是……贪婪。”
“走吧。”
“去哪?”
“去外滩。”
林信看向远处那片正在建设的陆家嘴。
“我的钱已经在股市里生根了。”
“现在,该去给那些钱……找个窝了。”
“听说那个叫汪小姐的外贸公司老总,今晚会在黄河路的‘至真园’摆酒?”
“我们去蹭个饭。”
“至真园?很有名的?”
王飞微微皱眉。
“还行吧,听说能复原香江那边的味道。”
“哦?那确实要去试试。”
王飞坐进车内,侧眼望了林信一眼,突然问道:“你身边那么多女人,你到底喜欢哪一个。”
林信没有说话,只是把车启动,缓缓驶入公路。
王飞似乎也没打算听到林信的回答,自顾自的说道:“随便了,你就是个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