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津燚虽然理智上清楚,许意这三年为了寻找生死未卜的他,不辞辛劳地四处奔波,甚至不惜退居幕后。
在这期间根本不可能会有别人。
但在情感上,心口还是扎了一根刺。
还感觉自己仿佛是个不见光的存在。
作为她名正言顺的丈夫,他却连吃醋都显得名不正言不顺,强烈的落差憋闷感,让他整个人都变得阴沉起来。
许意送别了魏新臣,转过身走近时,敏锐地察觉到了宴津燚周身气压的变化。
男人脸色明显有些阴沉,黑眸里翻涌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怎么了?”许意微微仰头看着他,“是这里人太多了,还是待在超市里觉得太闷?”
宴津燚对上她坦荡的眼眸,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很想质问,却又觉得自己现在的立场毫无底气。
最终,只能将所有翻滚的酸涩强行咽了下去,生硬地吐出三个字:“没什么。”
两人没有再多做停留,很快便将清单上的东西买齐了。
结账后,宴津燚主动拎起两个沉甸甸的购物袋,大步流星地走向停车场,将东西妥帖地放进后备厢。
许意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确实也不早了,便发动了车子,朝着宴家老宅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车厢内的气氛有些微妙的沉闷。
直到车子在主建筑前停下。
就在许意解下安全带准备下车的那一刻,身旁的男人突然打破了长久的沉默。
宴津燚目光直视着前方,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莫名酸意:“刚刚那个魏老师……是不是也是排队想做团团爸爸中的一员?”
这个问题来得猝不及防且荒谬,许意解安全带的手顿在了半空中。
她惊讶地转过头,看着宴津燚故作镇定却又难掩别扭的脸,愣了两秒后,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
然而,还没等到许意开口回答他这个问题,老宅的大门便从里面被推开了。
祝枝脚步轻快地从台阶上走了下来,热情地招呼着:“你们可算回来了!”
这场关于“后爸”的荒唐质问只能被迫中断。
几人将后备厢的东西拎到客厅,立刻有佣人上前接过,恭敬地拿去后厨准备中午的火锅。
祝枝拉着宴津燚在沙发上坐下,目光慈爱地上下打量着儿子,关切地问:“昨天回来之后,晚上休息得怎么样?对家里的环境还适应吗?”
宴津燚收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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