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宫听后颔首,顿了顿分析道:
“目前刘玄德举主力攻江陵,只是城高雄厚,又是荆州屯集钱粮重地,绝非短期所能攻下。”
“据情报所示,孙策已召集数万兵马,倾巢而出,试图趁虚夺取豫章、江夏二郡,打通进兵荆州的通道。”
“照目前这形势,刘军江夏战场兵力的确捉襟见肘。”
“黄祖不堪重用,抵挡不住襄阳蔡瑁的反扑。”
“尚需刘备军部将魏延前去相助,听说若非夏侯博及时回援,怕是江夏屏障西塞山已被周瑜派兵攻取。”
话至此处,他语气稍缓,继续说道:
“孙策倾尽全力来攻,以夏侯博的兵马想来只能采取守势。”
“若想转守为攻,也只有将目光指向江东地界了。”
一番分析,字字珠玑。
吕布听后,满怀笑容道:
“哈哈…”
“照公台这么一说,此举岂不是咱们的机会?”
“孙策主力齐出,我军可趁机发兵渡江,夺占江东。”
“如此,江东兵必阵脚大乱。”
“我军在联合夏侯博一道两面夹击,何虑孙策不破?”
言语落下。
吕布仿若双眼放光,似是寻到了一条康庄大道。
岂料话音刚落,就被陈宫毫不犹豫地驳回。
吕布闻声,不禁愣住:
“这是为何?”
陈宫闻言,轻描淡写回应道:
“温侯想法不错,但忽略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渡过大江,需要水卒,需要大船。”
“敢问温侯,我们有哪一样?”
简短一语,直接呛回吕布。
让吕布一时哑口无言,无言以对。
诚然,这的确是致命难题。
他麾下将士皆为最纯正的北方儿郎。
自小生活北方,驰骋在马背上,纵跨草原。
骑战,步战都是佼佼者。
唯独水战…
别说寻常军卒了,吕布自忖饶是自己上了船,真在江上跟江东兵爆发了激战。
恐怕对方一介将校,就能擒了他。
这没办法,南船北马…
这是地缘所限。
水卒卒也并非一朝一夕能练出来的。
陈宫瞧着吕布神情,继续分析着时局:
“况且,孙策也并非全然无防备。”
“他在大江以南的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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