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数语,吕布心中一凛。
他不自觉浮现着些许焦虑。
不急是不太可能的。
现在九江郡是他唯一的立足之地。
能在淮南站稳脚跟也十分不易,要是淮南有失,那天下之大可就真没他容身之处了。
至于前往南阳?
先不谈刘备肯不肯收留,就说前番首席军师夏侯博奉命率部北上救援他脱困徐州。
要是真愿意收复,就让他一同南下了。
而不是专程献策令他灭了苟延残喘的袁术,将破碎的江淮土地占为己有。
并将他妻女家眷皆护送去了南阳。
说白了,并不信任于他。
吕布不傻,知晓刘备这是因当初徐州一事而心存芥蒂。
既如此,那他目前唯一的处境就是立足淮南,然后为刘玄德充当搅屎棍,不断搅合局势。
让江东孙策或是中原曹操都无法全心全意用兵荆州。
只有他在此地撑得够久,那远在南阳的家眷生活才会越发富足。
所以,如今的九江郡对于他而言,是仅剩的立锥之地。
也是他为了保全家眷,必须要占据的地方。
陈宫闻言,轻轻摇头道:
“温侯放心,后方一切安好。”
“有阎象执掌政事,宫短期不在,也不会有事。”
吕布闻声,悬着的心才渐渐放松下来。
旋而又问道:
“难道公台是专门前来提醒我派人上山?”
陈宫闻言,再度摇头否决。
沉吟半响,徐徐答道:
“并非如此…”
“宫此行所来,是有另外一件大事需要告知温侯。”
“这事不过是到来后碰巧遇上。”
稍作解释,也令吕布眉头紧蹙。
哦,陈宫不是为这事而来?
那就是说,还有更紧急的事?
念及此,再度让他心弦一下子扣紧,连忙问道:
“公台,那是何事?”
说明来意后,陈宫也不耽搁,当即从襦袍中取出信笺。
从笺里取出,是一叠竹简。
他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双手呈递。
吕布伸手接过,面怀狐疑之色,迅速摊开细细查阅。
好半响后。
吕布方抬起头望来,疑声道:
“哦?此乃夏侯博所书,要本将陈兵江边,威胁江边?”
“正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